直到演出結束前,以律都站在側臺,他告訴自己,如果又出什麼狀況就麻煩了,還是在這里待命b較好。
但其實,他知道并不需要這樣。
也許,就只是想,從更近一點的距離看著那個人罷了。
在一片喧騰的歡呼聲中,與臺下樂迷拍完大合照,團員們扔鼓bAng的扔鼓bAng、丟歌單的丟歌單,許玄朝尖叫的粉絲獻上幾枚飛吻後,低著頭撥了撥汗Sh的發,快步走下臺。
經過側臺時,他感受到一GU視線盯著自己。沒有人出聲。
既然沒人叫住自己,就不需要抬頭了吧。
以律正準備去幫木谷收拾器材時,許玄走了過來。他的腳步很快,但在以律眼中異常的慢。
周圍的空氣像是忽然被cH0U乾,窒息感害大腦阻塞了。其實有很多時間可以思索要說些什麼,但以律忘了,他還沒準備好,於是張了嘴,卻沒發出聲音。
他看著許玄從自己身邊經過,走下樓梯,沿途跟每一位工作人員說謝謝、辛苦了,然後走進帳篷。
我該不會是幽靈吧?以律腦中浮現荒謬的猜想,下一秒,他狠狠地嘲笑了自己一番。
這時,木谷捧著效果器盤走過來,身後的技師拿著以律的琴對他說:「以律哥,我先幫你把琴放回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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