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看著士氣低迷的三個孩子覺得於心不忍,但他身為經紀人還是免不了必須開口:「我們,要不要先來討論一下,之後要怎麼辦?」就算木谷的傷能在一個月內恢復,身T狀況也不可能撐得完一場超過兩小時的表演,何況在這之前,還有不只一次的練團和彩排。
「是不是只能延期了?」之寒怯生生地問道。
他也知道延期會造成多大的虧損,場地租借和人事費用的頭款都已經付了,先別說整個團隊在這之前耗下去的時間和心力,像音控阿峰、燈控雪兒、導演鍾哥這些專業的技術人員都是接案工作,如果真的延期的話,不知道對方後續還有沒有檔期能配合。
「我剛剛有先問了,音傳中心在一年內的檔期都滿了。」阿力也很苦惱。
「那如果延期然後改辦兩場北T呢?」常希思索著,現階段還撐不起更大型的場館,只能往下考慮兩三千人的北區T育館。
但真的說出口後又覺得很不甘心,每次去音傳看表演,都會在心底暗自許愿,一定要站上這個舞臺。
好不容易,明明已經這麼接近了啊!
「北T嗎??可能有機會,我來問問看。」阿力立刻拿出手機。雖然他也不太想降級,但先問問不吃虧。
「還是,如果木谷狀態允許的話,他可以整場坐著彈,之類的。」之寒突發奇想,雖然聽起來有點荒唐,但不可否認也是一種解套的方法。
「或是說我們找個打手,現在不是很多樂團的節奏吉他都不放在PGM里,而是直接請樂手在後臺或側臺彈奏嗎?我們就讓木谷在舞臺上做他能做到事,然後其他部分交給替身使者。」
「這可能還是要問過木谷本人的意愿b較好。」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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