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唯一能從現(xiàn)實世界cH0U離的時光。旋律像微風(fēng),節(jié)奏像波浪,由音符構(gòu)筑的小船載著以律漂流搖晃。
x口被低頻撞擊而震動的時候,不自覺屏住呼x1的時候,腦中因共鳴而發(fā)麻的時候,激動到起J皮疙瘩、鼻酸泛淚的時候,他能感受到自己真的活著。
說是救贖一點也不為過,那一首首歌曲就像寒冬中的暖yAn,像幽暗隧道盡頭的微光,盡管無法讓人開朗,卻能從中找到希望。
在最糟糕的時候,他因為看見喜歡的樂團即將發(fā)行新專輯的預(yù)告,而打消失足落軌的意圖。
後來,他開始試著寫歌詞、寫日記,將心情記錄下來。
他想像著,如果有一天,有個快要放棄生命的孩子聽了自己的歌,能愿意再給這個世界一次機會,是不是表示這段難熬的日子是有價值的?
或許哪天自己也能站在舞臺上,成為別人的光?
17歲生日的前夕,以律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和徐以玄穿著國中制服,依偎在末班公車倒數(shù)第二排座位。
因為分享同一副耳機,兩人靠得很近,徐以玄的手臂搭在自己身後的椅背上,自然垂落的指尖時不時碰到臉頰,有點癢癢的,但他沒有閃躲,閉著的雙眼輕顫了幾下,努力將注意力拉回音樂上。
快到站時,徐以玄靠近耳邊,用只容許兩人聽見的音量說,陪我去一個地方,好不好?撒嬌似的,句尾粘膩的語氣伴隨著微熱的氣息吹上發(fā)燙的皮膚,瞬間將以律的耳朵和脖子染成瑰麗的粉紅sE。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