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不置可否,只是用長長的喙理了理自己的羽毛。
你按照故事的發展說了下去:“你需要我為你做什么嗎?是偷取某個老婦人的戒指,還是為你解除詛咒?”你滔滔不絕。
“渺渺。”白鴿打斷你。
“不要再拿那些故事去掩蓋什么了。”
“你既不是郝思嘉,也不是瑪德琳;既做不成拉斯柯爾尼科夫,也變不成卡西莫多。不要再把那些經歷都擬化成故事了。這個世界不是更不是童話,你得清醒地面對它。”
你后退了兩步,還是擰著嘴角笑著:“你在說什么呀,白鴿。”
它蹦到另一根枝頭上:“你還記得你最初的任務嗎?”
“我能有什么任務啊?”你不解。
它盯著你看了一會兒,好像發現了什么。
“如果我現在問你,從你有記憶開始,在冥冥之中總覺得自己應該要做的事是什么?”
你想了想,搖了搖頭。
你聽見了它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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