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姐姐。”你抬頭想跟她說什么，卻被她不知從哪cH0U出的毯子裹住了身T。

        “好了，有什么事之后再說，”她讓你坐到教堂的長椅上，“我先去開浴池，你就在這里休息一下吧。”然后就像怕被你叫住一樣快步走開。

        你裹著并不柔軟的毯子，看著正對面那扇高大的彩窗。yAn光透過五顏六sE的彩sE玻璃照S下來，映得地面斑駁萬分。你能看見空氣中漂浮的微粒，它們隨著空氣在光下翻飛，你覺得它們渺小，又覺得它們自由。

        “大雁。”你看向趴在椅子旁邊的大狗，它自你記事起就是以一個安定的形象跟在木落身邊。你見它時它要么在曬太yAn，要么就在木落腿上午睡，有時見到你和你姐姐，還會拿尾巴逗你們玩。

        聽見你叫它，它便抬起頭看向你。

        “我要是跟你一樣，也只是只動物就好了。”你突然這么說。

        它又把頭擺了回去。

        你繼續去看那一扇扇玫瑰花窗，去看雕在窗前的諫言，去看穹頂的紋樣。如果要說青城哪里最接近天堂，那你一定會毫不猶豫說是這里。

        “渺渺，水放好了，過來洗一洗吧。”木落頂著水霧來叫你。

        你披著毯子佝僂著起身，走到她身邊時，突然看到你和她靠近的影子。她的影子站得筆直，正如她的人一樣；而你的影子卻歪曲丑陋，像小時候被你們嫌氣討厭的‘鐘樓怪人’。你為這一刻發笑，像是苦中作樂一樣指著影子讓她看：“木姐姐，看，卡西莫多和艾絲美拉達。”

        聽見你的話后她向旁邊走了兩步，和你的影子重合在一起：“現在就只有艾絲美拉達啦。”

        你忍不住又哭了，因為你覺得你在欺騙你Ai的人。她是她信仰的神的代行者，不該因為無知而包庇你這個惡人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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