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休息。”
她輕聲道。
第二天早上,阿梔起的很早。
早到林麝還沒能起床給她準備早餐,依舊在自己的房間里沉睡。
昨晚他輾轉到天際發白才能入眠,此時此刻他睡得也并不安心,身子蜷縮成嬰兒形狀,懷里抱著一團洗的發白的薄毯,床頭柜上是一支打空的向導抑制素。
林麝從不關門,因為幼時的阿梔有過一段極為依賴他的時光,曾經,他們也會互相依偎著睡在同一張床上。
阿梔進入林麝房間的時候,他沒有聽見一點聲音。
當然,阿梔潛行的能力也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她凝視了林麝半晌,抬手,冰涼的指尖在他的頰邊輕輕滑過。
她的T溫越來越低了。
所以能清晰的感知到他身T的溫度,肌膚的柔軟,也許向往溫暖,是冷血動物永遠逃不開的宿命。
她就像一條拼命爬向yAn光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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