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梔看似無奈的神情中,難免摻雜了一絲微不可見的偽裝。
自從預知夢后,她骨子里的那點殘存的人X似乎愈見微弱了。
即便在林麝面前,她表現的一如既往,只是稍稍冷漠了一些。
可她自己很清楚,那些假象的背后,是隱忍而狂躁的占有yu,對鮮血的渴望與對生命的漠視。她逐漸變得像真正的野獸,理所當然的認為強者為尊。
今天的加訓,她擰斷了一個對手的兩條胳膊,踩碎了他的兩條腿,聽著他癱軟在地的痛苦哀嚎,她的情緒沒有任何波動。
——平靜的宛如Si水。
哪怕起因是他嘴賤了一句林麝和她的關系。
當那坨r0U泥似的壯漢被救護病院的人抬走時,面對著教官的質問,她只是漫不經心的一笑:
“獸種可不會手下留情,沒有實力的人就不配活下去,不是嗎?”
這是開始訓練第一天,教官所說的誡言。
原本皺眉含怒的教官瞬間啞火,有些愕然的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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