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想請假回一趟老家,一年沒回家,我想回去告訴爸爸媽媽我成功轉執業了,大概一周時間。”楊曉羽今天來,除了告訴魯思自己決定留所,也是來和她告假的。
“那必須的。”魯思爽快地答應了,想起什么,看看日歷,“說起來,孔家那小子也差不多一周后回來,不如到時候給你們一齊辦個歡迎party?歡迎曉羽你正式加入律所,也讓孔家那小子看看咱律所可是日益壯大中,不缺他這沒心沒肺的臭小子!”
楊曉羽心底明鏡兒似的,魯思嘴上雖說損損的,但臉上的笑跟花兒開了般,當然不是真的抱怨。
“行!都聽師父的!”楊曉羽笑著應下,這點人情世故她還是懂的。
作為所里唯三的律師之一,這位孔律師是她師父閨蜜的兒子,聽說家里挺有背景的,但曉羽沒怎么打聽,也沒興趣打聽。
這沒興趣,一是源于曉羽本就不熱衷社交,從大學起她空閑時間都去打工了,也沒機會去學那些社交技巧;二是所里除了魯思外,最清楚這位孔律師情況的,是所里的那第三位律師洪梁——而曉羽對他十分反感。
洪梁在大家面前人模人樣的,儼然是個的好丈夫、好父親,但其實私下SaO擾過楊曉羽不止一次,還總是明里暗里借機揩油、占便宜。
楊曉羽曾想過和魯思投訴,最終卻忍了,畢竟洪梁沒有真的對她做什么出格的事,而且洪梁是那位孔律師帶著一齊來所里的,也就是說,洪梁是孔律師的人。
以孔律師和魯思的關系,自己真要去投訴了,誰會倒霉?楊曉羽不愿意細想,但她憑直覺認為,大概率不會是洪梁。
一個連這種事情都沒辦法自己處理好的徒弟,魯思還會那么欣賞她、認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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