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對話之中,情觴想起了手中的面具,因於好奇,選擇了戴上,沒想到一陣波動從T內震出,嚇到了在場的幾個人,與此同時,在凝封堂的龍鱗劍也發出強大的震波,似乎是在呼叫著情觴,要他快點到此地,把它給拿走。
感覺到劍在呼喚著主人,凝菱再不愿意也不行,所以只好選擇了妥協。
「哼,他一拿完劍就必須離開,一刻也不許多留。」
在龍王殿的深處有著一條巖壁,大概只有一個人能通過的大小,於是一群人往洞里走,走了一段時間後,空氣開始冷了起來,四周的巖壁也漸漸不再是單單的巖石,而是多了一層冰。
「很接近了,要小心會滑。」凝蘭提醒著第一次來的情觴,不過在她剛說完,情觴就滑了一下,不過很漂亮的在空中翻了一個圈,接著完美著地,然後情觴馬上在腳上用了一些氣,以防再度滑倒。
「哼,可惜。」
突然的一句話,讓情觴瞪向那個人,而對方也毫不回避的接受了情觴的瞪眼,那個人就是一臉失望的凝菱。
「好了好了,趕快走吧。」受不了這有點孩子氣的凝菱,神醫只能催她趕快前進。
一出了洞,映入眼簾的場景,只有雪與冰,一座用冰建成的城跟下得滿地的雪,一切雪白的世界。
「好了,從這里開始,除了這小子外,其他男人給我滾回去。」凝菱下了遣返令,看來對於他來說,男人還是無法進入這里,不過似乎有著其他例外。
此次一同前來的只有幾個男人,一個不外乎就是長老,另一個則是自稱長老保鑣的弟子,其余的三個皆是剛成年不久弟子,至於那位長老的保鑣,其實就是先前修為不錯的弟子,他的名字叫做銘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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