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觴看著眼前的狐貍,嘴角0U,最後只好輕輕的點頭。
「蛤?不會吧!軍師你認真的嗎?你答應了?」猴子不敢置信地看著情觴。
情觴看著他,嘆出了一口氣。
「不然,你認為師父會放過我們嗎?你看他現在又進入思考模式了。」情觴指著百穆,果真他又把手放在了下巴,并嘴張開不知道正在碎念些什麼?
「阿~好痛...誰..誰來..」突然,一聲痛苦的SHeNY1N聲傳來,直接把百穆拉回了現實。
「小觴!這個病人交給你了,動用你那奇特的醫法。」百穆向前走到情觴面前,雙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情觴無奈的看了自家師父,那興奮的模樣,讓他只好答應了下來。
「師父,病人有哪些癥狀?」
還沒見到病人前,情觴的雙手泛著藍光,覆蓋到了整個手掌,形成如薄紗一般,又像是為雙手帶上了一層手套。
在百穆的敘述中,聽起來是需要動一場手術的,所以情觴直接做好了準備,然後直接無視一旁的猴子,他一臉〝軍師你的潔癖怎麼越來越嚴重了?〞
情觴給他了一個白眼,每一次手術他都會這麼做,只是這沒良心的猴子,都沒有去注意罷了。
「小觴,受傷的人x口腫大,傷口在腹部,不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不知為何,x口腫大,有時痛有時又沒事。」百穆說明著病人的狀況。
一邊聽著敘述一邊站到病人所在的門口前,情觴停了下來,看了一眼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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