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走在最後方的二人沒參與他們的對話,何泉映看著裴靜圣手上的米sE信封,忽然好奇里頭都裝了些什麼。
「就是盈盈說要寫的,給未來的信而已。」裴靜圣捏著信封一角。
前幾日鄭盈盈一時興起,說想要跟他們一起在後門的鳳凰木下埋一個時光寶盒,里頭要放一些給未來的信件、還有認為對高中時期而言很珍貴的小物。
原定計劃是要在土里挖個洞將盒子埋入,待他們大學畢業那年再相約回杏文開箱,只是這一來太過勞心費神、不曉得長年沒澆水的土要挖多久才會松,二來正好康宥臣看到了某則新聞,發現曾經這麼做的人在挖出盒子時,里頭的信件早已被水泡爛了、面目全非。
於是鄭盈盈思來想去,決定寄放在大概還會留在這所學校十年以上的班導那兒,請他替五人好好收著。
「沒有其他東西嗎?」何泉映偏頭問道。
她自己除了信件外,還打算放入成功用到剩一小顆也沒有弄丟、陪伴她挑戰過許多計算題的橡皮擦,以及學測前整理出來的社會科紙本重點整理。
除此之外,曾經畫下許多青春碎片、紀錄許多澄月身影的筆記本也同樣列入了物品清單中,期待著未來跟澄月一起開箱時,兩人的關系已經更進一步。
「也是有……」裴靜圣垂眸,想起自己塞進去的那張拍立得。
當時他們說得好好保管這張合照才行,可事到如今,她想自己是無法妥善地保存了,或許放入時光寶盒中還能留得更久些,只是不曉得這張照片最後會到誰的手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