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那是何種情感,他都必須直面才行。自己的身分、當年的真相……她都有知曉的權利,就算已然將澄月放下,她大概也不可能輕易忘懷畢業前的那一天、讓一切分崩離析的那個午後。
假若她不肯原諒,依然有必須親自交給她的東西。
徐靖澤擰著自己的衣領,進行幾次深呼x1完便站起身來,自衣帽架取下外套穿上後,帶上鑰匙與皮夾,打開了租屋處的門。
何泉映發現徐靖澤今日似乎有些反常。
相較平時,他的話少了許多,在她分享昨日帶薩里耶利去洗澡發生的趣事時也心不在焉,明明他那麼喜歡薩里耶利,卻一副興致缺缺的表情。
要說沒有心事才怪呢。
「發生了什麼嗎?」如今她好不容易調適好了心情,說服自己康宥臣的猜測是錯誤的,還主動約徐靖澤吃晚餐,怎麼現在卻換他愁眉苦臉了呢?
不過能這麼快重新以自在的態度面對他,也是多虧了伶雯的開導。
前兩日在早午班之間的休息空檔,何泉映向對方訴說了自己這些天來的困擾,也提到自己已有幾天都不太理會徐靖澤了,不曉得該以何種心情處理兩人接下來的關系。
「你覺得他可能是你的初戀?想太多了啦!巧合而已。」沒想到伶雯只是一笑置之,「全臺灣人這麼多,我都看過好幾個跟身邊朋友長得幾乎一樣的陌生人了,甚至我有次直接沖上去拍對方頭欸……」
她接著說:「你只是剛好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別大驚小怪!而且假設是真的,他有什麼理由不告訴你?總不可能瞞你一輩子,瞞到結婚生子、甚至你Si了還不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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