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入自己的生日後,機器嗶嗶兩聲,房門便自動解鎖。她再轉開了無上鎖的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躺在沙發上蓋著毛毯,看似奄奄一息的男人。
「泉映……你來了。」徐靖澤虛弱的聲音傳來,「當自己家就好,你要拿、要用什麼都行。」
「那我就不客氣了。」何泉映脫下鞋子,擺在一旁的鞋架上,看到除了沙發邊的那雙外沒有多余的室內拖,便稍微寬心了些,看來平時應該不太會有人來這兒拜訪。
室內開著暖氣,穿著米sE毛衣的她挽起袖子,也順道將原先披在肩上的發絲綁成一束,與在這樣的溫度下還全身裹緊緊的男人形成極大對b。
她一眼注意到了房間角落擺著的一把木吉他,霎時間思緒被拖回了那個第一次認真注視著澄月表演的午後,何泉映隨即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該再想起澄月。
屋內彌漫著一GU淡淡的香氣,她用力x1x1鼻子,發現這個味道很是熟悉,簡直就像當初去墓園時聞到的那GU檀香味。
難不成當初擦身而過的那人是……
不,康宥臣曾說過近年檀香味的香氛很熱門,徐靖澤也是會噴香水的人,擁有類似的味道并不奇怪。
她不再多想,走到米sE沙發旁,將裝著餐點的塑膠袋與出門時帶著的暗紅sE紙袋放到桌上,接著跪下來看著方才咳了兩聲的徐靖澤,「你還好嗎?」
見對方額上貼著白sE退熱貼,她索X伸手輕輕覆上他的頸部,「還是滿燙的……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是A流……」即使聲音帶著沙啞,生病的徐靖澤語氣卻b平時還軟了些,隱約帶著點撒嬌意味。他伸手輕拉nV孩的袖口,注視著她的眼中帶著點水氣,「泉映,你會怪我沒帶你去逛市集、跟魯咪圣誕樹拍照嗎?」
「那正好,我上個月才打過疫苗,不用擔心被你傳染。」她失笑,輕輕捏了捏他發燙的耳朵,「你又不是自愿要感冒的,怎麼會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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