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睡過一覺後何泉映的心情就會好些,也就愿意搭理他,可徐靖澤沒想過四年過去,她的脾氣也變倔了,早就不是從前那個總拿他沒辦法的nV孩了。
看著遲遲未讀的好幾則訊息,徐靖澤困擾不已,他知道她肯定有透過預覽看到他的話,只是不愿點進去回覆罷了。
他也試著撥了電話,可何泉映似乎鐵了心要疏遠他,也沒直接掛斷,而是讓他聽了好久的響聲最後自行按下結束通話。
他不禁重重嘆了口氣,現在時間已經中午了,雖說今日放假他沒做什麼特別的打算,可往常也不至於這個時間還坐在床上。徐靖澤知道這樣下去不行,若是再不做出點挽救的行動,只怕何泉映是真打算就此不與他往來了。
他怎麼可能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徐靖澤打開地圖程式,在搜尋欄上打上了「花店」二字,冒著被她當成變態的風險,打算直接殺到她家社區大門前去。
手機傳來提醒聲,正在丟玩具讓兩只寶貝叼回來的何泉映嘖了聲,今日爸媽去參加大學同學會,不用看也知道只有那位會傳訊息給她。
本打算看過訊息後一如既往地無視,只是看著徐靖澤簡潔明了的一句話,她馬上就坐不住了。
「我在你家門口。」
神經病啊!
何泉映的嘴下意識張開,合也合不起來,她感到荒唐地笑了聲,沒想到徐靖澤見她不理自己,居然直接來找她了。
「乖,坐下!」她命令兩只狗在原地待命別亂動,抓了丟在沙發上的外套披上後便轉開門往外走。
離開有暖氣的客廳,外頭的寒風讓她不由得哆嗦了下,後悔著自己為何不先換件K子。她抱著手臂搓了搓,感覺自己再多待一下便會開始流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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