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柚嫻點頭。跟這位伯父相處十幾年來,柯柚嫻始終Ga0不清楚他的為人,但既然二伯想切斷關系,她無可奈何只能答應。
晚上10點多,兩人在小巷分別。
電動腳踏車任重道遠,裝了兩個沉重的行李袋,還加上柯柚嫻這人和她身上的大背包。
柯柚嫻艱難地啟動腳踏車,卻是在剛騎出小巷就被人拉下,整個人從車上摔出,連安全帽都震飛。
隱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柯忠正看著重摔在地上一時起不了身的nV兒嘿嘿直笑,「想躲到什麼時候?我就猜你會回來。」
柯柚嫻遲緩地將背包卸下,顧不上疼痛勉強撐站起。
心頭怦怦狂跳,冷汗悄悄爬上背部,在得知真相後柯柚嫻已經無法預測柯忠正會使什麼手段。她清楚這類人心中只想錢,任何道德法律都敵不過他的癮。
「我沒有錢,這幾天打工的錢都被二伯拿走。他說你放火燒房子,我要替你賠償給他。」柯柚嫻故意這樣說,反正柯忠正不敢去找柯忠義。手這時暗暗伸進夾克里m0著手機,伺機要報警。
這話合情合理,柯忠正信了。他怒吼一聲,沖過來抓起柯柚嫻的夾克大罵:「你這白癡,g嘛給他?」
路燈下,柯忠正青白瘦削的面容猙獰可怖,身上散發的臭味叫柯柚嫻想吐,但她仍是努力維持鎮定地亂說:「二伯打人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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