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凱穆被扯得站不穩,但臉上的笑容卻只增不減。他笑著指了指被勒緊的領口說:「大哥,你不覺得這樣對帶客人很失禮嗎?」語畢還眨了眨眼。
「如果你是客人的話!」秦赫大力甩開,秦凱穆向後踉蹌幾步。
秦凱穆梳理了發皺的襯衫,無奈道:「別這麼氣沖沖…我可是帶來了好消息。」
秦赫眼皮一跳,半瞇著眼說:「什麼消息?」
「我喜歡坐著說話。」秦凱穆眉毛一挑,笑著看秦赫。
秦赫咬緊牙關,哼了一聲,讓開大門道:「進來!」
秦凱穆讓隨扈待在外頭,只身進屋。他慢悠悠地跟在秦赫後面,細細看了屋內的裝潢。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到大哥的屋子里,曾幾何時…他和大哥陌生到這個地步呢?秦凱穆咧嘴笑,這麼矯情可不適合他。
「你到底要說什麼?」秦赫忍著焦躁的情緒說。
秦凱穆逕自坐到沙發,松了松全身的筋骨說:「不給杯茶嗎?我怕我會說到口渴。」
秦赫瞪了一眼,起身倒了一杯白開水給他。
秦凱穆喝了一口潤潤喉,盯著坐在他正前方的秦赫說:「母親的轉變是在你國中離家後變本加厲。以前我只覺得是因為我學業優異的原因,造成母親的差別待遇。隨著時間拉長,我發現我太天真了,母親他對你近乎瘋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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