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您就是格托尼老師嗎?”白榆納悶又試探的問道。
外表年齡約莫三十出頭的藍發男人點了點頭,讓他換上室內拖鞋,便領著人直接到二樓的書房去。
書桌很大,就算坐兩個人也不覺得擁擠,白榆將自己的講義拿出來,翻到有不會做的題目那幾頁
手指不小心擦到格托尼手背的時候,他敏銳地注意到對方身T很細微的震了一下,并且迅速的縮回手。
白榆透過睫毛的間隙瞥了格托尼一眼,暗暗將年長男人劃分為不喜歡接觸人的類型。他還借著從包包里拿出便利貼標簽之際,不著痕跡的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將原本肩膀抵著肩膀的零距離拉開。
他沒有注意到藍發男人的神sE有短暫的怔愣與僵y,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開始講題之后,格托尼就沒有初見時的緊張感,顯得沉穩又從容不迫。他的教學方式對白榆來說非常淺顯易懂,看似復雜龐大的算式經過他的濃縮與說明就變得一點兒也不困難了,這讓白榆之前的抵觸心理降低不少。
時間出忽意料的流逝很快,本以為會很難熬的兩個小時一下子就過去了,在白榆寫完今天的測驗卷后,格托尼還端來了甜點。
白榆客氣的婉拒了,他覺得自己只是來補習的,不需要老師再花額外的心力招待他。
但是之后的幾次上課,格托尼仍舊會替白榆準備JiNg致小巧的點心與一杯熱呼呼的茶。如果白榆拒絕了,他也不會說什么,一貫的抿著唇,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唯有那雙深藍sE的眼睛會流露出一些失落。
白榆卻很困惑,他不懂自己明明表現出好學生的樣子,乖巧禮貌,舉一可以反三,解題速度也快,格托尼為何還會露出這樣的情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