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時慢慢向後退了幾步,而後說道。
「當年那劍刺得太讓人難以忘懷了,宸辭,我害怕你,所以不要靠近我,算我求你了。」
李宸辭僵在原地,難言的悲愴在他心中如針扎般細細密密的蔓延開來。
「對不起。」李宸辭聽見自己這麼說,「你剛休養好,先休息一下吧,我只不過是…擔心你。」
「擔心?」杜清時噗哧一聲,不禁笑了起來,「宸辭,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若是讓那些老頑固神官們得知我的存在,并且正在他們所支持的神尊寢殿里茍且偷生著,他們會怎麼鬧,好像才是你該擔心的問題。」
「說到底,李宸辭,你真是一點都沒變。」杜清時忽然又欺身靠近,他仰頭,溫熱的鼻息打在李宸辭臉上,周遭的氛圍一下子變得曖昧,李宸辭的耳尖r0U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杜清時惡作劇般的嘴角揚起,迅速後退,「害羞什麼,我們當初什麼都做過了。」
李宸辭再也忍不下去,一把拉住了杜清時的胳膊,將他擁入懷中。
「不要再離開我了,是我錯了…是我錯了,這次你留下來,好好留下來陪我…」
而杜清時就如同一塊枯木一般,被李宸辭緊緊抱在懷里,沒有任何反應,任由李宸辭逐漸收緊他的懷抱,直至連喘息,都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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