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僅僅只是一瞬間,所有事物就變了調。
「是誰在折磨誰,這麼多年了,讓我看看吧?!够秀敝g,杜清時這樣想著。
「喂!我問你話呢!」玄武有些惱火,「你恍什麼神?」
「沒什麼?!苟徘鍟r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心緒,語氣平和「我剛剛的確看見了?!?br>
「你看見了什麼?」玄武迫切地問。
「g0ng殿,屍T,尖叫四散的人群罷了。」杜清時平淡地說著,「這些景象,我在夢里見過無數遍,我知道你們所說的我的前世,但我不是他,你們現在千夫所指於我,不過就是害怕我會步上我前世的後塵,再次擾亂三界不安,不是嗎?」
「我并不是他,那些就像對我而言就像走馬觀花,我無法身歷其境,只能如同看戲一般置身在外?!?br>
杜清時走到那把青銅古劍前,伸手拔出了他,本來平穩的劍霎時又因為重回主人的手上而興奮的嗡鳴不已,玄武若有所思的倒退一步,被杜清時敏銳地抓了個正著。
「你要去哪里?」杜清時一臉無辜,往玄武那向前了幾步,「我們回上界去找李宸辭吧,這里怪瘮人的……」
玄武又往後退了進一步,他微瞇著眼,仔細觀察著這個跟剛剛毫無不同的杜清時,他手負在身後,已然悄悄召喚出了自己的神器——枯寂。
「你平時只喚李宸辭為你師尊,而現下你飛升至今從未上過天界,你又如何上去找他,這與李宸辭將你托付給朱雀,為矛盾之處?!剐湫娜缋薰模稚弦讶荒镁o了枯寂,「你到底是誰,從他身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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