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假日晚餐時段,街道人聲鼎沸,店家招牌五顏六sE,許仁還是不習慣臺北的繁華,愈是繁華的城市,襯托出的疏離和寂寞愈是喧囂,霓虹燈映在他的側臉,像是未涂勻的顏料,而他殘存的僅剩模糊的輪廓,徒留個眩目的印象。
走在外側的顏清,透過商家的玻璃櫥窗凝視著許仁,眼里藏著使旁人欽羨的眷戀,即使到了現在,他還是Ga0不清楚為什麼自己對許仁的情感會如此強烈,或許是許仁眼底細碎的光,又或許是他展現出的韌X,也許吧,無數個也許,這種事很難下個定論。他牽起對方隨著步伐擺蕩的左手。
許仁不敢回握,「現在人很多,你沒有關系嗎?」
顏清失笑,「我不在意?!?br>
這樣說起來,他好像從來沒有在意過他人的眼光,一直以來可以說是隨心所yu到了極致,高中第一次和同往,就順勢和家里出柜了,辛苦什麼的,他沒有這種感受,不是外界的眼光有多友善,只是他始終認為,生命的型態本來就有各種可能X,他喜歡的,其他人不見得能接受,他接受他人的不接受,這并不會帶來任何改變,他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麼。
感受到許仁的手慢慢收緊,顏清掛上淺淺的笑。
「路易有好好招待你嗎?」
「說到這個,」許仁眼里閃著光,「他有帶我去看放作品的地方。」
「覺得怎麼樣?」
「很震撼,畫作對我來說是很震撼的,表達的形式原來可以這麼強烈。」許仁想起那幅畫,「那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