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認識是因為他被當時的男友放鴿子，葉承翰思索了下，再來有兩年，他換了好幾任伴侶，可能有二十多個吧，我也記不太清楚，一開始我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直到有一次他連續好幾個晚上都沒有回家，我才覺得不對勁，

        他的喉頭發緊，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他回到家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我問他去哪里玩了，連課都不去上，他轉過頭來，眼神空空的，問我知不知道Ai是什麼，又接著問Ai是犧牲嗎。

        我答不上來。他自顧自地接著說，對Ai是犧牲，Ai就是犧牲，他說Ai我，他每次都說Ai我。我很緊張，沖過去抓著他的肩膀，問他到底怎麼了，他用b哭還難聽的聲音說，承翰，我好像被X侵了。

        顏清發覺握著手機的手在顫抖。

        他說，那時候的男朋友對他下藥，趁他沒有意識的時候拍了xa影片和照片。

        葉承翰被拉進過往的情緒里，顏清氣得止不住發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正如許仁當時的處境，所有不甘和憤怒都被按下噤聲鍵，兩人都清楚，擺在眼前的是雙重的困境。

        顏清咬牙，語氣Y冷地說：「不好意思，你可以再說一次嗎？」

        不遠處傳來露天泉池的水流聲，顏清這才意識到他和許仁的距離并不算遠。

        不管確認多少次，這件事也不會因此而改變，你很清楚吧？

        心里那點僥幸被對方識破，顏清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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