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仁小小聲地打了一個嗝,紅暈攀上雙頰,感覺到顏清的動作,漂亮的眸子又暗了幾分。他也不明白到底該做何感受,現在對方拉開一點距離,不是正合自己的意嗎?為什麼會這麼氣餒?
酒JiNg發酵,頭腦脹得一0U地,全部的血管都在叫囂。
他本想開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不料張了張唇,卻是蚊蚋般的嗚咽聲。
顏清腦袋轟地一聲,所有邏輯推理、所有事前做的沙盤演練通通被甩落在地,他徹底蒙了,只感受得到心尖被眼前的景象狠狠地擰著──許仁無聲無淚地哭泣著──彷佛他所承受的情緒太過龐大,以致於無法透過嘴巴和眼眶宣泄,全身痙攣似地顫抖,褐sE的眸子盛滿悲傷,在顏清的經驗里,那不是一雙二十二歲的人會出現的眼睛。
許仁垂下頭Si命抑制不斷席卷理智的情緒,從顫抖到哆嗦,再努力一點、必須要更努力、再更努力......
「能自己走嗎?」顏清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他提著一袋外帶紙盒,食指和中指夾著收據。
許仁氣惱地咬著牙,點點頭,這才發現額頭滿是冷汗。
兩人出了店門,顏清讓許仁坐在自己鞋面上,地面傳來許仁乾乾的聲音:「你不用送我,我可以自己回家?!?br>
「還是,你能打給今天陪你過來的那位朋友嗎?」顏清蹲下,一邊順著許人的背,一邊輕聲說道。
許仁搖搖頭,他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就聯絡葉承翰,而且早前他說今晚有約,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客套話,但還是不想再給他添麻煩,準確一點來說,他不想麻煩到任何人。
「我叫計程車就好,」說著,點出應用程式叫了車。
付款頁面在眼前轉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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