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後的可能……就只剩omega了。
韓諾亞瞇起深邃的紫瞳,似乎在想像都銀虎在他身下的模樣。
真想把他弄哭。
壞想法滋生,韓諾亞輕笑,吃下抑制劑後,轉(zhuǎn)頭又去健身了。
聚會當(dāng)天,三人都準(zhǔn)時到場,某兩個人剛見到彼此就詭笑迎面,接連點(diǎn)了好幾瓶燒酒,打算在今天爭爭酒量。
「斑b哥,再喝的話我真的沒辦法把你帶回家喔。」
「哎咦!我可以喝的,別小看我!」空燒酒瓶被蔡斑b大力扣在桌上,臉上絲毫沒有出現(xiàn)醉意。像是要對韓諾亞彰顯自己的厲害。
韓諾亞也剛好喝完一瓶燒酒,兩人正想伸手去拿第二瓶,桌子卻震了一下,幾瓶燒酒微微彈起,平倒在桌上。
「哈啊……哈啊……」
某人的喘息縈繞在耳邊,某種蘋果清香蓋過了燒酒激烈的味道,韓諾亞皺了皺眉,扭頭一看,都銀虎倒在了桌上,背部起伏頻繁,吐出的氣息沾滿荷爾蒙。
………是發(fā)情期。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