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玟心里大叫不妙,他趕緊起身,腳踝下緣腫的像個蘋果一樣,被尖刺劃出的小傷口潺潺流著鮮血,沿著腳部線條滑下。
「啊嘶……」柳河玟痛得瞇起眼,輕輕碰了碰傷口,sU麻又生疼的痛感蔓過全身。
看來今天是無法繼續(xù)編舞了。
柳河玟嘆了口氣,艱難地收拾完地上的殘局,背起包包,一瘸一拐地離開練舞室。
他去附近的機構中心借了只拐杖,但因為沒用過的關系,好幾次都差點摔倒。路途上一波三折,原本20分鐘的路程y是被他走了兩個小時,那時,夜sE早已暗沉下來,整個社區(qū)安靜的連風吹草動都沒有。
他回到了Ai人的住宅,拿出備用鑰匙開了門,將拐杖放下,站在玄關的鏡子前,用粗糙的袖口布料抹去臉上的淚痕。
狼狽透了……
柳河玟暗罵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脫掉鞋子,輕輕轉了轉腳踝,喀喀兩聲,踝骨發(fā)出的聲音無b駭人,像是在警告他。劇烈的刺痛蔓延入神經,內踝上的紅腫隱隱發(fā)疼滲血。
「嘶……」柳河玟吃痛地低Y一聲,無力又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河玟?你回來了嗎?」
房子深處傳來Ai人的聲音,柳河玟趕緊整理好儀態(tài),裝作若無其事地面對奔馳出來的白發(fā)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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