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英沒聽見他們說話,困惑的湊近他們,輕聲:「誰呢?」
可惜無人理會他的疑惑。
半晌,與玉蟬簡單的回稟完,初凡把忠英給打發回家。返家的路上,若聞現身伴隨於初凡左右。
「可都想好了?」若聞沒有停下腳步,僅是面朝前方凝望著:「這會是一場長久之戰。」
初凡嗯了聲,應道:「不還有你嗎?」
若聞緘默許久,直到二人接近人、妖兩族結界方開口:「你知我一向不喜人族,我不能保證不殺Si他們。別忘了人族是怎麼Y險狡詐的,還有小曇姐是如何交代你的。」若聞是少數保有動物時記憶的妖,不論過了多少年,他仍記得父母將他牢牢藏在肚皮下方的場面,不讓人族察覺牠們底下的深洞。
「若聞,一切有我。」
若聞盯著初凡的狐貍眼,從眼底瞧見了自己現在難得畏懼的模樣,只是對方一如往常。
那雙眼睛的主人,是他這一輩子無法割舍的摯友。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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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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