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踹門進去的時候高跟鞋都斷了,那個扳手簡直廢得要Si,門的質量倒是不錯。
室內飄著異香,是很廉價的香水味。
S燈投下暗紫sE的光,摻雜了攝人心魄的粉紅,光是看著眼前狼藉的桌面都讓人感覺到香YAn無b,更不用說隱隱傳來的喘息聲。
在沒有撩開紗簾前,宋黎是想用那根扳手斷了他唧唧的,但走進去后,才發現室內只有許辭一個人。
男人狼狽地跪在地上,撐在沙發上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背對著門口,又低著頭,宋黎只能看見他的后腦勺和弓起的背,以及襯衫被撩起后露出的一小截腰。
領帶、皮帶和外套什么的,全都被人粗暴地扯下扔在了地毯上。
右手伴隨著男人難以抑制的粗喘動作,幅度很大,又快,但是他似乎更難受了。
身后還有幾個人跟著進來,但當宋黎看清他在g什么后,立馬轉身叫他們滾。
門被踹爛了,鎖不上。
許辭聽到響聲后回頭,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打Sh,白皙的臉龐泛起異樣的cHa0紅,眼睛里卻沒有,滿滿的都是痛苦的怒意,冷得淬了冰。
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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