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許辭的是,宋祎見過他很多次。
第一次見到許辭的時候是在十二年前,他送宋黎去學校,下車時看到她抓起書包就往校門口跑。
許辭明明早就站在那里等她了,卻要裝作一副也是剛剛到的樣子,在少nV的緊追下加快腳步,又要不經意地放慢,生怕錯過一個腳步她可能就會跟不上。
之后的整整三年,宋祎都能看到他,包括九年前他帶著宋黎離開的時候,他也是那樣沉默地站在樹下。
九年能改變一個人很多,現在站在宋祎面前的許辭b以前要多一些攻擊X,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的野獸。平靜淡然的表皮下,敵意雖不鋒利明顯卻也讓人難以忽視。
宋祎清楚這個人在宋黎心中的份量,畢竟她最狼狽的那九年里,宋黎避而不見的人只有許辭。
同居不同居他管不著,但現在三更半夜宋祎站在樓下,也絕對不是想看見許辭一副剛從床上下來的樣子。
他捻滅了指尖的煙頭,下巴線條冷y,身上還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
“她人呢?”
“睡了。”
兩個都不是話多的人,也沒什么可說,明知道宋黎剛才經歷過什么,現在又躺在誰的床上,他還是犯了這個賤去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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