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彤知道他忙,但是也清楚即便他有空,也不會和她聯系。
從高中起他就厭煩了她,之前只是冷漠,后來是避而不見,像是躲什么厭惡至極的東西。
在長輩面前還保留著一點T面。
何念彤顯然是哭過,在室內也沒摘下那副墨鏡,“表哥……”
許辭瞬間蹙起眉頭,黑sE的瞳仁沒有情緒,但看起來冷淡至極。何念彤知道她再不切入正題,下一秒他就會毫不留情地起身走開。
他向來如此,對誰都一樣,只有宋黎不同。
她見過宋黎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廢話多得要Si,他也沒有趕她走,神情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
她做了那么多努力,試圖引起他的注意力,可他還是看不到她。
當時年輕,總是執著于得不到的東西和人,但現在已經不同。
何念彤哭著把宋黎對她做過的事一五一十地道出,“她報復了張默,又來欺負我,這九年我已經受夠了。她到底還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表哥,她回來的目的不單純,簡直就是個瘋子。”
張默是罪有應得,可她做的那點事根本沒有觸及法律底線,何念彤自認為自己還沒有那么罪大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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