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沒有哄她很久,宋黎本身就不是個Ai隨便發脾氣的人。
到檢察院時上班時間還沒到,從走廊到他辦公室人都很少,靜悄悄的。
許辭關門的聲音讓她想起上次來這的情形,臉頰飄著兩朵可疑的紅云。
“我發現你臉皮越來越薄。”他逗她,然后把空調打開,“熱不熱?一會兒可能會出汗,得把圍巾和帽子摘掉。”
宋黎只覺得悶,先把圍巾取下來給他,“明明是你臉皮越來越厚。”
他不置可否,把圍巾掛在旁邊后伸手把她拉到懷里坐著,“宋黎,我跟你說一件事。”
“嗯?”
“我姨媽生病了,何念彤是她唯一的nV兒,也在榆市。姨媽雖然和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平時也很少往來,但是有情分在,她叫幫忙照顧,我沒法推辭。”
許辭以前很少和親戚來往,但長大后不可避免的就是處理這些人際關系。
其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自理的能力,何念彤的工作X質和他又不一樣,私下也沒有任何交集,所以說不上照顧二字。
但有的時候走個形式,也好讓許父許母好做人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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