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蒙在被子里緩了好久才接受這個事實,高嶺之花終會走下神壇,在她耳邊說臉紅心跳的情話。
吃飯的時候宋黎心情也很好,喝了小半碗粥還要再來兩根油條。
油條是樓下買的,許辭時常想著,等她哪天回來可以買給她吃。這個味道很好,她吃了一定不會吐,T重也會慢慢恢復。
“最近有工作嗎?”許辭問她。
她之前在藝術團,回來后工作還沒定,外形條件不差,長相很有辨識度,基本上過目不忘。
宋黎剛回來沒多久就已經有劇本找她演,但她目前對拍雜志更感興趣。
身上的這些痕跡一時半會不會消散,涂了藥也得等幾天,宋黎不打算接通告。
她剛才聽到他在打電話,于是不經意地問:“你在事務所有認識的熟人嗎?”
他最后一個電話就是打給事務所的。
許辭說:“張默,高中同學,你應該還記得他。”
隔壁班的,之前成績也不錯,和許辭角逐過年級第一,雖然每次都慘敗,只有一次兩人并列。
那次月考宋黎吃壞肚子了,許辭叮囑過她冬天不要吃那么多冰淇淋,但她不聽。最后幾道大題都沒做,他棄考陪她去了校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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