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板真好。
“夢到了什么?”許辭更關心的是這個。
她眼角紅紅,眼皮都腫了很多。剛睡醒聲音本就沙啞,現在說話更是甕聲甕氣。
“許辭,我一直沒有問過你,當年你為什么突然走了?”
宋黎覺得只是萍水相逢,沒必要制造那么多羈絆,但人是被支配的動物,貪心是會膨脹的怪物。
他像月光落在漆黑的巷子,她是窮途末路的動物,意外地撲到了月光,卻抓不住。
她想知道他書包里的那本書是誰寫的,他最喜歡的是里面的哪句話,甚至他蹲下來給她擦藥的時候,她都要認真地去數他的睫毛有幾根。
關于他的一切她其實都很想知道,不僅僅是名字。
然而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一年后。他站在yAn光底下,g凈整齊的白襯衣依然奪目。
許辭每天晚上都路過那條巷子情有可原,因為他外公就在幾百米遠的住院部。
許父許母都是醫生,每天送到他們手中的病人不計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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