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問她,“你希望是誰?”
討厭她的人多,但真正得罪她的人不多,何況出國前宋祎已經替她解決不少,像張默這樣的漏網之魚只是少數。
“我怎么知道。”陳雨繁只是她請的店主,她半開玩笑地說,“我總不能希望你把你的檢察官也送進去,我猜你當時對他應該是又Ai又恨的。”
宋黎落在茶杯上的眼神很空洞,外面的雨下得暢快淋漓,但她并沒有感覺到舒服。
“我恨他什么呢?”
“恨和Ai一樣很難找到理由,y找的話也有,但基本上沒有邏輯可言。你的心理醫生應該也跟你說過,治愈不了的抑郁癥患者會因Ai生恨,也能為了減輕心里的恨意強迫自己去Ai不該Ai的人。但這兩種情況都是痛苦的。”
“你說的那不是抑郁癥,是有點神經病了。”宋黎這時才牽起唇角,“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阿辭聽了會難過。”
“我也只是開個玩笑,你好了我當然高興。”
宋黎看到她在看一本閑書,“這是什么?”
“講人格分裂的。”陳雨繁拿給她看,“前幾天和那個小警官聊天,聽說他們警局原本有個很好的苗子去當了臥底,結果第二人格出來叛變了。人生的軌跡大多時候是失控的。”
宋黎不感興趣,“你對這種奇奇怪怪的病癥涉獵可真廣。那個小警官是岳風?他怎么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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