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許辭也總是在她意想不到的時候y,明明有時怎么調戲,他都坐懷不亂。
宋黎沒什么耐心,逗了幾次之后看他沒反應也就不逗了,反正說要做,他也經常扯很多大道理,說太早做對身T不好。
宋黎嗯嗯啊啊的根本沒在聽,該調戲的時候一樣不少,但那次她只是坐在學校的長椅上,背后是紫藤蘿瀑布,夕yAn和墻角下的貓一樣慵懶。
宋黎踢腳下的石子,踢著踢著就有點無聊了,許辭和她在一起話不多,話多的時候都是在給她背歷年高考的知識點。
他保送了但她沒有,老師給他的壓力也大,說得照顧照顧家屬,有大學不能一個人上。
她昏昏yu睡,腦袋里在思考天上的云那么厚,螞蟻藏在里面能不能找到,還有學校圍墻外面的淀粉腸怎么烤得這么香,偷偷拿幾塊錢去買來吃,怎么樣才不會被許辭罵……
結果許辭就對著她發呆的側臉說,“宋黎,你起來。”
“嗯?為什么。”她躺得很愜意,剛才有東西頂她,但是許辭挪了一下后她又找了舒服的姿勢。
許辭緩緩吐氣,“……我y了。”
宋黎:“……”
許辭背著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但不影響她笑,好幾次許辭都忍著想把她扔到海里的沖動,讓她收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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