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妮活了二十四年,從沒和人發生過沖突。她這人X格偏軟弱,遇事不喜和人爭持,寧愿吃悶虧。
這回也是楊凱太過分了,他多次出言不遜,陳安妮一時惱上頭,直接拿出手機開始報警。
可等過了上頭的時候,情緒漸漸平靜下來,她又后悔了。
說到底,楊凱并沒對她做什么,這種言語上的口嗨也定不了什么罪,去了公安局警察也只會對他進行一些口頭教育,然后道歉了事。
陳安妮越發沒了一開始那種想要討回公道的沖動,她坐在調解室里,抿著唇聽民警說話。
坐在她身邊的還有周許澤,他擔心她一個nV生應付不了這種局面,于是陪著她一起進了警察局。
“按你說的,這位男士多次對你進行言語SaO擾對吧?”
民警眼睛在他們身上轉了轉,然后公事公辦地問。
陳安妮眼觀鼻,鼻觀心:“對,警察同志,他這種行為已經影響到我正常生活了。”
楊凱一聽,急著開口為自己辯解:“誒,警察同志你別聽她亂講啊,我根本沒SaO擾她,是她不要臉g引的我,現在還倒打一耙。”
民警抬了抬眼皮,將目光移到陳安妮身上,那眼神雖然算不上不友善,但多少帶了點估量在里面。
就好像對這事做出了一個審判,即受害者有罪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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