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龍案前早已換了人,高高在上坐著的是自己的異母兄弟,那個冷漠嫉妒成狂的兄長。幼時父皇曾給了自己一只十分乖巧的小狗,當時皇兄的眼里都是欽羨和嫉妒,第二天夜里小狗就不見了,不久便被發現溺斃在荷塘中。他當時看見了皇兄的眼睛里全是瘋狂和笑意,他知道一定是皇兄做的。在那之后,他即便喜歡什么也不會在皇兄面前表露出來。
“臣云錫參見皇上,愿吾皇萬歲?!痹棋a瀟灑的拂起衣裳前襟跪下,行大禮。
“起吧?!被实鄣穆曇粢蝗缂韧钠届o,既沒有刻意做出兄弟情深,亦沒有明顯的疏遠感,“這里也沒外人,不必如此。”
云錫知道他的X子,也不多說場面話,只答應了一聲,便起身了。
昭元帝行至窗邊的坐榻坐下,隨即示意云錫坐在一側,淡淡看向他。
“陪朕下下棋?!?br>
“是?!痹棋a點頭,打開棋簍,卻靜靜看著眼前的這位皇兄。
昭元帝面容并無甚大的改變,只是眉間的Y郁之氣更甚,即便平淡地看著云錫,也感覺似是雙眸中有GU冷意溢出。
“多年沒回京了,你也長成了。”昭元帝點了點頭,如同一個嚴厲的兄長欣慰于幼弟的成材,“只是,于成家立業上,還是不成。這次回京,便把這樁事了了,再談其他罷。”
“多謝皇兄費心,只是臣弟命里克妻,實在不愿累及他人?!痹棋a垂眸,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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