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氏如今產期將近,身子笨重,也懶怠起身,只含笑看向陳磷杞道:“妾身身子笨重,就不讓老爺了,老爺自己坐。”
陳磷杞黑著臉,坐在了方才方氏坐過的地方,沉Y片刻道:“鎮北侯夫人來過了?”
“嗯,姐姐知道我產期將近,來囑咐幾句,略坐坐就走了。”
陳磷杞點了點頭,面無表情道:“以后你姐姐來也便罷了,只是府里的事不要讓你姐姐置喙,再者,鎮北侯府的事你也不要cHa手。”方氏為人厲害狠絕、做事雷厲風行,陳磷杞早有耳聞。
“老爺這是何意?她是我姐姐,即便管不到咱們府里來,難道作為姐姐多問幾句也不可嗎?何況姐姐若有什么不如意,我這個做妹妹的豈能袖手旁觀?”小方氏知道陳磷杞一向看不上她們姐妹二人,只是,陳磷杞這般言語多少還是有些戳心窩子的。
陳磷杞冷笑道:“鎮北侯夫人何等厲害人物,后院妾侍剛小產就賣入青樓,不過兩三天人就被磋磨Si了,不過是防著你跟著盡學了些Y毒手段。”
“你。”小方氏變了臉,雖說這是事實,但終歸還是不能接受陳磷杞如此說自己姐姐,更T會到了陳磷杞言語中的深意,“原來老爺心中妾身一直是這種人,難怪妾身不管做什么老爺都覺得妾身包藏壞心在玩手段把戲。”
陳磷杞看著小方氏一向柔和的臉上竟有了幾分怒意,不免心下覺得有些詫異于從未有脾氣的人如今也能氣紅了臉,但嘴上仍是不饒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能相差多遠?豈不知相看人家,若是家中一nV不好,余下姊妹都嫁不出去嗎?”
“按老爺如此說,當初何必委屈自己娶了妾身這個毒婦進門?”小方氏怒極反笑,原來他們之前不僅僅隔著那個繞不過去的袁淑妃,更是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看不上自己。
陳磷杞看著小方氏,突然沒了言語,思及成婚以來,這個妻子一直溫柔賢惠,就算自己與妾侍廝混,她也只是默默垂淚,從未有過過激言行。知道是自己方才言語過激了,又思及她有著身子,堪堪軟了幾分語氣,悶悶道:“我不過是怕鎮北侯府最近事多,鬧得你不得安生罷了。如今有著身子,脾氣也見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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