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晉濤進入的并不多,稍稍深入探一些便可觸及到那一層薄薄的阻礙,便只在x口來回摳弄,感覺差不多時再進一指,引得丹砂咬著下唇一陣低泣。
“阿濤,好了么?”周崇書溫潤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溫柔的魅惑,只是桎梏著丹砂雙腿的手,卻與這溫柔不符。
“嗯?!痹罆x濤一番快速之后,退出手指,原本被塞得滿滿的甬道一下子空了,丹砂不由地輕哼一聲,微微扭動腰肢。
“我先來?”岳晉濤笑著,一手扶起分身抵在了x口,看向同樣不著一物的周崇書。周崇書微笑著答道:“好?!?br>
岳晉濤便一個挺身,倏地沖破一層阻礙,直入最深處。
“啊!疼...”破身的劇痛如同身T被撕裂般難忍,丹砂疼的雙腿都僵直了,雙手抓住周崇書的手腕,捏的周崇書微微皺眉,卻依舊沒有松開緊緊托起丹砂雙腿的手。
“不愧是處子,真緊啊...真他媽舒坦。”岳晉濤的分身被緊緊包裹著,炙熱Sh潤柔軟的包裹,一陣舒爽之意直沖頭頂,讓他不禁感嘆著。
周崇書不由笑罵道:“還不快些,盡說些葷話?!?br>
“小書別急,再耐心等等我。”岳晉濤笑著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深入甬道的分身也不顧丹砂是否能承受,便大開大合動作起來,每每都退至x口,又狠狠頂入最深處。
“啊..饒,饒了奴婢罷...疼...疼啊...”丹砂疼的小臉煞白,嘴唇都微微顫抖,一直搖頭祈求,淚水連連,下身的疼一下下牽扯著全身、牽扯著腦仁,疼地無法呼x1。如今即便x口被提前抹了脂膏,又擴張了些許,但內里卻是從未有外物侵入,澀澀難入,進出都疼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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