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媽媽早已按捺不住火氣,忍不住道:“拜帖?我還沒聽過誰家主母見一個外室還需要遞拜帖了?真當自己是什么人物了?擺譜給誰看呢?”
“呸!青天白日說的什么話?我們姑娘正正經經人家兒,不過是和鎮北侯爺相熟,在這里暫居罷了,平白W人清白是什么居心。”
“W人清白?哪個正經人家兒在旁的男子家客居的?也不避嫌?”
“好笑。我家姑娘家里與侯爺相熟,托侯爺幫忙尋一處宅子罷了。誰承想招惹了醋缸里泡著的主兒,大清早的來門口W人清白,居心惡毒。”悅兒嗓門大,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一會兒便召的人圍觀起來。
本想做出一番大度容人的樣子來親迎外室,既成全了自己的好名聲,又討好了侯爺,更能將妾侍的身份定下,沒想到居然鬧成這樣。
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居然這般不知尊卑,口口聲聲說的都是什么?
醋缸泡著的?居心惡毒?
這倒叫方氏強行進去也不是,灰溜溜回去也不是了。
方氏低聲換了周媽媽,侯爺既給了這nV人這么大的臉面,還口口聲聲說客居,是不是自己來錯了?猜錯了侯爺的心思?忙囑咐了周媽媽幾句。
“既是你家姑娘客居在此,我家夫人是侯爺的正妻,斷沒有不讓主人家進來的道理。”
悅兒冷笑兩聲道:“這天子腳下的侯門世家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都說了我家姑娘托侯爺幫忙尋了宅子罷了,難不成,每個要來y闖的,都要我家姑娘拿著房契地契出門迎接嗎?這芷園只有一個主子,便是我家姑娘,您要尋夫君,上別的地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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