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磷杞看著愈見蒼老的母親,心下愧疚不已,只默默跪下,千言萬語卻不知該說什么。
“主院里是你的發(fā)妻,她肚子里是你的血脈,你縱然再不喜她,她也終究沒有什么對不住你的地方。”陳老夫人未回頭,只輕聲說了這句,便搭了丫頭的手,回西院了。
陳磷杞卻并未起身,依舊跪著,耳邊回響的都是當(dāng)初父親的責(zé)備、母親的哭訴。
“你這個不孝子,她如今要進g0ng,便讓她自己悔婚,你做什么夜夜留宿青樓!如今還讓一個丫頭有了身子,讓他們袁家以此為借口退婚,這般毀自己的名聲,你可知你毀的是你的一輩子啊!”
“祁兒,你自幼聰慧,在世家子弟中一直都是佼佼者,才將將十四,就已是文武雙全,京中世家子弟何人能與你爭輝?為娘從不盼你將來如何封侯拜相,但你如何能為了一個nV人這般自毀?你要為娘還能與你說什么?”
陳磷杞自嘲地笑了笑,他如何不知道不值得?可他又能如何,兩小無猜的情分,自己如何不恨她的無情?可終究還是不忍她流淚受苦,為了她能順利退婚入g0ng,自己這些年如行尸走r0U般生活,到現(xiàn)在他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了。
或許現(xiàn)在這樣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冷漠,喜怒無常,好,薄情紈绔。
陳磷杞重重一拳錘在地磚上,手背沁出鮮血。
“諭Y,一切以今晚為界,你我此生,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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