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老奴遞信去方府和鎮北侯府,這般下去還不知要怎樣呢。”
“方府如今是陳氏做主,陳氏本就是陳磷杞的姑母,這個后娘又豈會真的為我著想?當初不就是她急急定下這門親事嗎?而...父親何曾多看過我們姐妹一眼,如今我只能依靠姐姐了。”
“那老奴明日一早就去,夫人先快些安置,這里委屈是委屈了一些,但終歸還是個g凈的地兒。”秦媽媽開口勸道,“終歸肚子的孩子要緊啊。”
小方氏點了點頭,在秦媽媽的服侍下,凈了面換了衣服,才躺下,卻是一晚無睡意,對陳磷杞早已心如Si灰,痛恨不已。
自從上次方氏來過之后,陳磷杞便變本加厲,日日拉著丫頭在她房里胡鬧,動輒就對她辱罵不休,或是趕至下房。一向懦弱的小方氏此般折辱之下,早已失了先前對丈夫的尊敬Ai慕,只暗暗恨著那個人,也恨著曾經對他百依百順的自己。
第二日一早,秦媽媽便出了府,直奔鎮北侯府而去,方氏聽完來由,直直摔了茶盞,恨聲道:“豎子敢爾!簡直欺人太甚!”
方氏稍稍安定了一下情緒,才緩緩道:“上次尋的人,已經尋到了,既如此,我安排安排,總得先治住流螢這個小蹄子才是。”
“偏夫人被老爺騙去了賣身契,如今拿捏不得流螢這個小蹄子,只能由著她興風作浪,被老爺這般折辱,要不是顧念著肚子的孩子,夫人只怕早就撐不下去了。”秦媽媽含淚數落著。
“不過是看著妹妹沒有娘家撐腰,而我又終究是嫁出去了的外人,如何能去找他評理。不過有我在,總不能讓他欺負了妹妹。”
“好在姨夫人有籌謀,才不至于亂了陣腳,不然夫人在府里的處境只怕更艱難了。”秦媽媽抹著眼淚說道,“老奴這就先回去,夫人那邊,老奴不在實在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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