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扇一臉諷刺的笑絲毫不加遮掩,如同之前在鴻儒閣一樣。佩兒心下很能理解,同是侍婢如今自己有了名分,她如何能不眼紅心熱。便也不想惹她不痛快,只拉了玫兒準備從一側繞回去。
“喲,當了姨娘,派頭大的很,以前一個屋子住了這么久,如今見面只當沒見著?”聲音里帶著尖酸刻薄。
“喲,這是誰,鴻儒閣的侍婢?見著佩姨娘還這般說話,我只當是那個院子的主子呢。”玫兒當即反擊過去,也不顧佩兒偷偷拉她袖子。
“呵,姨娘?不過是個侍妾罷了。月末領賞時,不也一樣扒光了K子趴著給人看,誰又b誰高貴了多少?”畫扇恨恨道,“只是啊,當了姨娘又如何,即便到時候夫人恩典后院停用避子湯,一個妓子出身的,還奢望能生個少爺?哈哈,笑Si人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東西。閉上你的嘴。”玫兒怒不可遏。
“喲?我說的不是嗎。你啊,趁著你家姨娘還能g得了侯爺兩年趕緊爬床吧,過幾年姿sE沒了,無子嗣無容貌,下場凄慘啊...你跟著這樣的主子,又能有什么好下場!”畫扇說著搖了搖頭,走了。
“姨娘別放在心上,她這是吃不著葡萄呢。侯爺待您好著呢。”玫兒勸慰道。
佩兒煞白著臉,搖了搖頭。不能生孩子是她心中最深的痛。可自己的出身如此,又能如何,思及此處瞬間紅了眼眶。
“姨娘。”玫兒輕聲勸著。
佩兒勉力一笑,道:“我沒事,我早知道了。只是,她剛剛說領賞,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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