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禾倚靠在墻壁上,手里把玩著打火機,明明暗暗的火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鼻青臉腫的男人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他!”
胥嶺嵐收回拐杖,打算走向江嘉禾,剛剛邁開腿,就看見江嘉禾徑直走向胥嶺嵐,順手拿過胥嶺嵐拄著的拐杖,讓胥嶺嵐只能順勢倚靠在他的身上。
“這些人…”胥嶺嵐沒有支撐點,只能靠著江嘉禾的身上,江嘉禾又是故意將她攬入懷中,背靠著溫熱的x膛,讓胥嶺嵐頗有些不自在。
江嘉禾將手放在胥嶺嵐的細腰處,頭抵在胥嶺嵐的頸窩處,蹭了蹭,有點像故意討主人歡喜的金毛大狗。馬釗看著江嘉禾的動作,不自覺地撇了撇嘴巴,但還是笑了,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猥瑣。
馬釗這一笑,扯到了嘴角的傷口,“嘶——”
胥嶺嵐推了推江嘉禾的腦袋,“站好了…”
江嘉禾眼刀掃向馬釗,“馬釗,你把人帶走吧…送去警局…”
馬釗點了一下頭,示意收到。江嘉禾今天帶的人跟對方一對b,著實可以算的上單槍匹馬。江嘉禾這邊就帶了馬釗,馬釗然后帶了兩三個兄弟,對方倒是帶了一堆小弟。
y打g架這方面,江嘉禾他們是占了上風的,可惜對方人多,車輪戰術也挺煩的。
等到人全部都走了之后,江嘉禾就像是沒有骨頭的大型掛件一般,掛在胥嶺嵐的身上,“你剛剛說我是你的男人?嗯嗯嗯?”
胥嶺嵐看也不看江嘉禾一眼,伸手就將江嘉禾的頭推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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