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都……好吧。」澤田綱吉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必須得習慣這件事了,「私底下還是能叫我名字的吧,光流?」
這話甚至都有點可憐兮兮,好像朋友突然之間不跟自己玩了一樣——深海光流再次眨了眨眼,用來掩飾自己覺得有些好笑的情緒,盡管以她的面癱程度根本多此一舉。
「私底下的話沒問題。另外還有一件事,Boss以後最好也更換一下對其他人的稱呼……至少對著恭彌不能再加上前輩了。」深海光流想了想,補充,「像六道骸就直接稱呼骸的這個習慣就很好,例如,想必隼人也會希望您喊他的名字。」
但那是因為剛見面的時候我當骸是敵人毫無尊敬感,後來又已經習慣了才喊得出來,就跟白蘭他也是直接叫白蘭而不是杰索一樣,誰讓這幾位當初所作所為實在太不是人,根本沒辦法在言辭上維持基本的尊敬。
「這個暫時做不到啦,就饒了我吧,光流——」
說到一半,澤田綱吉停頓下來,忽而看見深海光流的表情;少nV沒有笑,表情也沒有變化,那是最高明的冷讀專家也無法看出變化的一張臉,澤田綱吉卻感覺對方正無b包容地看著自己的緊張和不安。
「光流,」澤田綱吉回過神以後,就發現自己已經不自覺地問出口,「很緊張嗎?沒問題嗎?」
「會緊張,但沒有問題的。」灰發的少nV回答,「絕不會因為緊張或是其他任何原因像之前那樣……的喔,boss可以放心。」
深海光流甚至半開玩笑地做出了保證,只是話語中微妙地隱藏了什麼——少見令少nV感到窘迫的事情——而澤田綱吉并未破這點。
他們就如同真正的家人般彼此包容。
深海光流對著澤田綱吉伸手,兩人協同往會場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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