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接殺掉的話是不行的。」邊上巴貝奇還說著風涼話,「只是這樣的話是不會停下的。」
巴貝奇并未說謊。僅僅是以敲擊麻痹神經、短暫讓人失去意識的手法,只不過是利用了人T本身的自衛機制——換言之只要解除了那樣的限制,理應昏迷的人就能在巴貝奇的調控下再次爬起,直至真正意義上的「毀壞」之前,都將為了巴貝奇拼Si戰斗。
幻騎士越加憤怒,不是因為情勢惡劣,而是因為越是戰斗便越是清楚地意識到,巴貝奇選擇的道路絕對不會被深海光流認同,然而對方卻以神之名堂而皇之地施展這樣的手段。
「絕不原諒你,褻瀆者。」
雖然不能殺了,但若只是出手勸誡一番,想必在事後也能被寬宏大量的光流小姐諒解吧。
幻騎士握緊手中的劍,幾乎到了要將劍柄給折斷的力道,堅y的劍柄抵上掌心深陷r0U里,他正以這樣的方式使自己不要被怒氣沖昏頭。
「在不Si的前提下讓你痛不yu生。」幻騎士冷酷地發出宣言。
「——哎呀,小幻說了很不錯的話,還真是杰出的想法。」
輕浮黏膩且不太正經的嗓音再次響起,伴隨而來的是搧動火炎之翅前來的白蘭「只是打一頓當作矯正的話光醬肯定也會認同的。」
「而且,畢竟我真的很生氣、很生氣嘛。」白蘭的聲音如同撒嬌一般,然而慣常瞇起的雙眸儼然睜開了,目光如刀地看向巴貝奇,以及站在他身後的深海光流,「都想做回老本行大開殺戒了喔,我可是拼了命、超級努力忍耐下來,只是拖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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