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光流給傳染了呢?澤田綱吉想,大概就是如此吧。就像迫近的畢業式以及成為黑手黨的未來,那本該如同抬頭仰望夜空都難以見到的微弱星光一般閃爍不定的未來,如今變得如同方才見過的美麗花火一般,盛大炫目,清晰得彷佛伸手能及。
「光流不在反而一直想到她呢……」澤田綱吉不由自主地開口,「唔,煙火……拜托骸的話,能讓光流看到嗎……」
——不對,他怎麼打起了六道骸還有他幻術的主意了?
思考停頓了一下,然後澤田綱吉驚恐地發現,拜托對方幫忙這個想法極其自然,彷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個鬼。
普通的話應該不會拜托前窮兇惡極復仇者監獄逃犯兼覬覦自己R0UT的家伙幫忙吧?
以前好像曾經在情人節時拜托過骸使用幻術,不過那是因為庫洛姆也跟著一起做了巧克力,六道骸也有份所以澤田綱吉當時感覺自己有理有據……但是現在的話……
「……如果只是想要逗光流開心、為了這樣的事情的話,會答應嗎?使用幻術什麼的。」他沒有把握啊……
「……」
一道在已然沉寂的夜空里顯得過於華麗的嗓音驟然響起,伴隨著帶著強烈個人特sE的奇異笑聲,讓澤田綱吉忍不住張大眼睛,「骸?!」
彷佛魔術師一般,難得一見地穿著浴衣幻術師自極黑的夜幕中登場,晚風狹著一GU勁刮起寬大的衣擺,衣料摩擦綷縩,發出細碎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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