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去跟著師父,曾經看過不少黑手黨人的病歷……也是因為師父的關系,基本上即便是沒有接手過的病人,也能夠透過特殊管道從其他醫生手上查閱到病歷等等資料。」深海光流瞥見澤田少年的表情,心知對方大概有些疑惑,特別貼的心地解釋道,「當然,是僅限於教學用途,師父讓我多多觀摩病歷是怎麼寫的。」
「……」他其實早就想問了……光流你的師父到底是什麼大人物?
澤田綱吉曾經想過,作為醫生的深海光流幾乎是醫遍了所有他認識的人,這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緣分;但現在一聽對方師父的事,只覺得自己是想多了,壓根不是緣分……而是機率學。
只要醫得人多了,遇上認識的機率不就大了嗎?
話說當黑手黨職業傷害真的好大,怎麼隨便哪個人都有一身毛病需要吃藥開刀治病?
「剩下的這些是沒有見過的病歷,還有身T沒有重大傷病的人……」深海光流看著僅剩薄薄一疊的人物資料,沉Y。
「剩下這些了嗎……」澤田綱吉看了看深海光流手中寥寥無幾的書面資料,內心不由得感嘆對方實在厲害。
不過考量到狀況應該也就到此為止了吧?畢竟光流也說了,剩下的是看病歷也認不出來的;雖然覺得殘念,但澤田綱吉咬咬牙,內心已經悲壯地做好了被扔到可樂尼洛與拉爾米爾奇手里的準備了。
「在看剩下的資料之前冒昧詢問一下……」深海光流卻沒有輕易言棄的意思,她慢條斯理地詢問接待人員,「為了更清楚地了解資料,我能戴上我的眼鏡嗎?」
眼鏡?光流什麼時候配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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