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肯定很高興吧,然後惱羞成怒了呢?!股奖疚溲矍搬莘鸶‖F了對方氣急敗壞的表情和漲紅的臉,很像那麼回事地點了點頭,「啊,對了,說著那些話的時候,有嘗試著面帶笑容嗎?」
突然cHa入了另外一個課題,然而深海光流并不覺得突兀,而是認真思考了起來,「那種場合……應該笑一下b較好嗎?然而這個舉動對我而言困難系數b較高,并沒這麼做?!?br>
「這樣啊,真可惜……」山本以免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一面評價,「不,還是應該說太好了呢……?」
「太好了?」深海光流有些納悶,「難道那其實是絕對不能笑的場合嗎?」倒是有可能,感覺獄寺會更加羞惱的吧。
「不,單純是覺得如果獄寺先讓你笑的話,感覺好像我輸了一樣?!?br>
「輸了……?」深海光流依舊不解,「冒昧詢問,你們曾經用這個做過什麼b賽嗎?」
再怎麼說也太奇怪了吧,雖然嵐雨二人相爭嬉鬧并不是什麼大新聞,然而賭上她的顏面神經的b賽又是怎麼一回事?怎麼也說不過去呀。
「沒那回事?;旧现皇俏乙粋€人在暗中較勁罷了?!挂妼Ψ饺绱苏f著,深海光流才突然想起對方似乎很喜歡競技與b賽一類的事情。
「之前、在情人節的時候收了來自十年後的阿流的巧克力,那時候雖然阿流你沒看到,但是對方臉上那個,真的是很不錯的笑容喔?!?br>
「嗯,我有聽說呢。」深海光流點點頭,「倒是沒有想到十年後的我能做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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