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流,」少年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開口,「這有沒有可能是骸他……」他沒說完,總覺得在背後編排對方不太好。
「在胡扯?我當時也這麼覺得。」深海光流卻極其自然地說出口了,讓少年不禁感謝上天六道骸不在這里,「突然有人跑到自己夢里這樣大放厥詞,我想一般人都不會相信吧……只是後來相處久了我就相信骸說的。我確實就是,只是我自己不記得罷了。」
「但是這不可能啊?」澤田綱吉忍不住cHa嘴,「雖然你們真的長得很像,不過,眼睛……」
澤田綱吉沒能說完,少nV已經望了過來,平常如井水般的灰眸不知為何看起來Y云密布,視線里有某種令人不由自主噤聲的東西正在發酵。
「就是啊。」他聽到深海光流這麼說,「所以雖然相信了,但是并不能理解那件事……可是回到過去以後,我想起來了。」
深海光流嘆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說道。
「在艾斯托拉涅歐家時的事。」
——剛認識六道骸的時候,對方和深海光流說了關於艾斯托拉涅歐家的事,深海光流在相信以後除了覺得這事實在慘絕人寰以外,說實在并不能理解。
不是說不能理解艾斯托拉涅歐家的可怕程度,也不是不理解六道骸憎恨黑手黨的理由,更不是無法理解自己過去似乎也曾待過那里的這個事實。而是,單純地不能理解當時還沒有忘記一切時,那個自己的心情。
所以當闊別已久再次於現實中碰面時,她能為六道骸總算找到能愉快的為之努力的目標這件事而感到欣慰,她只是客觀地以友人的身份為對方感到高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