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正一你等等。」史帕納蹙起眉頭,順手把手機轉成免持,方便眉頭同樣緊鎖的威爾帝博士關心,「……好,再說一次,你說什麼不行了?」
是我啦!入江正一似乎急得口不擇言,語帶哭腔地說了意味不明的話,我要不行了,沒辦法走到實驗室……
「你怎麼了正一?好好說清楚啊?」史帕納循循善誘,試圖讓好友找回平時的冷靜與邏輯思考。
光……光流……
「……?小光怎麼……
光流昏倒了啊!入江正一終於大叫出聲,yu哭無淚地喊,就在半路,可是我真的沒辦法背著她走到實驗所……
快來個人來救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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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笨蛋不會感冒」這類說法,大概是可信的吧;所以深海光流如今才會躺在床上,雖說呼氣平穩睡相安寧,然而剛剛讓史帕納量了耳溫的結果,高達攝氏三十九點六度。
那可以說是高溫了,還是可以把腦子燒壞的那種——這個認知讓威爾帝焦躁地在屋內走來走去,都趕得上蜜蜂跳八字舞的架勢了。
莫名其妙,她自己不是醫生嗎,為什麼連照顧好自己都不會?威爾帝甚至忿忿不平地這麼想著,并對深海光流沒有管理好自己的身T健康而感到煩躁與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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