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經過了短暫的思考,深海光流終於從獄寺一連串的提問中找到了重點,并且得出了一個讓她感到挺驚訝的結論──
「……獄寺,你是在擔心我?」
「……給我閉嘴。所以說別在奇怪的地方才這麼直接。」
傲嬌忠犬君悶悶地這麼反駁道,深海光流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盡管這樣的情緒其他人難以察覺──獄寺隼人鬧別扭的原因,遠b她想得要深刻多了。
……不,不如說是,這樣的理由,一點也不像當年那個覺得自己一個人就能打遍天下的驕傲少年,會給出的理由──
「……g嘛Si沉著臉不說話,是被戳中痛處了嗎?」發現深海光流異常安靜的狀況,獄寺語氣依舊粗魯,但不乏關切地問道。
「不,其實我是很想笑的,但礙於面癱笑不出來。」深海光流冷靜地回答,然而那種「我很感動但這跟我的人設不符」的論調卻差點沒讓獄寺隼人爆青筋。
「……其實你還記得我,我就已經滿驚訝的了,沒有想到你還關心我的狀況,真不好意思。」
「……為什麼你的態度可以這麼讓人火大……」很想那zhAYA0炸飛眼前的渾蛋,但又礙於對方是nV孩子,骨子里的義大利紳士風度實在不允許他這麼做,最後獄寺只好咬牙忍住這種沖動。
「抱歉,但你剛剛說要我說出來的,所以我還是說了。」一如既往在奇怪的地方有著奇怪的理解,深海光流接話,「總之,我沒什麼事情,所以不用C心……然後,謝謝你,獄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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